距离年关还有一周的时候,她和薄焰一起搬回了薄老爷子家。
薄老爷子住的地方不大,精致小巧的三层楼,看到薄焰回来了,林姨给他们收拾好了房间。
“不知道太太喜欢什么,”林姨笑着说,“也没怎么准备,太太看着来就好。”
初迟被她笑吟吟的这句“薄太太”叫得脸红,憋了半天都没说出话。
“林姨,你叫我初迟吧,”她有点不自在地说,“那个称呼…”
“叫这个有什么不好。”薄焰淡淡的插话进来,他刚从书房和薄老爷子谈完话出来。
男人穿着毛衣和长裤,比起平日里冷淡阴戾的样子,看着要放松不少,连经久不褪的阴郁都少了些。
“少爷。”林姨有点无奈,初迟也拿他没办法,只能点头应了这个称呼。
薄焰这才满意了,亲亲她的额头:“下午还有工作,你想做什么让林姨陪着你。”
在家的时候,薄焰有时候也会是这样的态度,只不过在外他还没有过。
初迟脸蹭的一下就红透了,不自在的要躲开,却被他按着不准动,又当着林姨的面亲昵的亲了两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餍足了似的,轻轻松松的当着薄老爷子和林姨的面,端着茶杯上了楼。
初迟:“……”
她觉得自己陷入了社会性死亡。
林姨看着他俩互动,抿嘴笑了笑,“太太下午要是有什么想做的,随时叫我就行,没关系。”
“有,”初迟想了想,才说,“我能借用一下厨房吗?”
她除了在薄焰面前扯不开,在别人面前都挺坦然的,“我最近在直播,是工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