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初没什么力气,微微笑了下:“我想见你们家主子。”
冷霜冷着一张脸没有什么表情:“爷今天不见客。语气不容商榷。”
七初叹口气:“哦——”往后走了两步,一个□,往阁内闯进去,冷霜身手更快,伸手一拦,整张脸寒了下来:“你是要逼我动手了。”
七初干笑一声:“不敢,”随即哀号叹:“见见我又不会死。”
冷霜不理会她的胡搅蛮缠,冷冷地说:“那可难说,爷见了你,不死都剩半条命了。爷昨夜一夜没睡,今早上又忙了一个早上,你有事明日再来。”
七初心里静了一下,淡淡地说:“好。”转身要走。
方走得两步,内阁的门缓缓打开,门前的英挺男子敛袖行礼:“爷!“
七初回首见他,萧容荒似是极不喜欢光线,眉头微微地皱起,阳光将他一身映得如薄冰般透明。他一手扶在门扉上,语气比往常有些衰弱:“七初,进来吧。”
七初跟着他走入阁内。
萧容荒走得很慢,步履沉静。以细细的金丝绣着繁复的西域花式的素白缓袍,在空中缓缓划出优美而寂寞的痕迹。
他的背影,孤寂得令人心痛。
屋内仍燃着炭火,帷幔低垂,房中塌上铺着昂贵的貂皮,萧容荒进得屋内,那个一贯淡然如水的笑面公子不见了,他显得有些消沉。
待七初坐下后,他倦倦地往椅内一靠,也不说话。
七初打量他半晌,道:“你伤还没好吗,脸色这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