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泽听到江宴说的话,又看了看顾慕汐的表情,脑子里突然闪现出王鹤那张欠揍的脸。
“虎子,你看江宴这小子像不像阿鹤?”
“这么多年,阿鹤说话句句戳老大的心,现在江宴说话句句戳小祖宗的心。”
“我见过继承家业的,还没见过继承…欠收拾的。”
“哈哈哈哈哈哈。”
高泽凑在逄虎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逄虎听到高泽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摇了摇头。
“阿泽,你是怎么好意思笑话阿鹤和江宴的?”
“你跟他俩比….半斤八两。”
听完逄虎的话,高泽瞬间笑不出来了,他试图想狡辩点什么,但又狡辩不出来。
还蹲在地上点火的江宴丝毫没发现自己身边的气氛很是诡异,还在不停的念叨。
“汐姐,你怎么不说话?”
“是在认真考虑我的提议吗?”
“汐姐,听人劝吃饱饭……”
江宴一边说着一边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向了顾慕汐,让他看到顾慕汐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心里‘咯噔’一下。
就在他试图解释点什么的时候,又察觉到了自己背后有道凉飕飕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