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能那么笃定的说出这句话,但是或许就是因为这句话,后来的荒漠、雪山、雨林,种种奇险之地,他们都活着回来了。

宋汀晚抱着一根羊骨头啃,见时辞渊不说话,又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时辞渊说:“想起了一些故人。”

宋汀晚将手里的肉递给他:“给你吃。”

时辞渊道:“为什么?”

宋汀晚想了想,道:“看你的样子,挺难过的。”

时辞渊轻笑了一声,道:“好。”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绪,但是大抵不是宋汀晚认为的难过。

他的情绪实在是匮乏,宋汀晚教会了他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去担忧一个人,怎么去想念一个人,还没有教会他难过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

他有许多见不得光的往事,宋汀晚也是,于是他们都不问起过往,如此才能相安无事。

这顿烤全羊当然没能吃完。

宋汀晚打包了好几份,分别让人送去给了明墟慕承望和宋迟声,不知道他们感不感动,反正宋汀晚是把自己感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