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硝烟无声炸开。
这位闻言也不惧,轻轻一笑,笑意里带着冷意,手指扣扣桌面,声音锐利如刃:
“证据?栽赃的证据倒是可以一大把。我看,是借办按之名,行排除异己之实,故意搅浑水!今日你能随意拿人,明日便可指鹿为马。咱这一个会场,在座诸位,今日能坐在这里,明日会不会也被扣上一顶莫须有的罪名,直接锁进去?”
这话一出,感觉会场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礼行缓缓抬眼,靠向椅背,两手环上胸,隐约一股子年轻时的不羁,声儿不大,却字字千钧,
“排除异己?我林礼行抓的,从来都是该抓之人。程序我有,证据我有,律法我更有。”礼行再放下手来,身体前倾,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哼笑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我胡乱抓人——怎么,动了你的人,碰了你的盘,坐不住了?”
目光瞥一眼始终不动声色的方同序,再落回这位脸上,语气冷若冰:
“我搅浑水?今日我把话撂这儿——谁在水里藏污纳垢,谁才最怕水浑!我抓的人,有铁证,有恶行。你是在质问我,还是真在行包庇之实!”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正中主位上,主持会议的鹿向榆抬了手,指节叩话筒,
一声响,不算大,却精准压下了所有戾气。
全场目光都聚到他身上。
向榆面色平静,语气不偏不倚,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