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什么样子！看着越来越活蹦乱跳的年纪，偏偏要死不活，能不能振作起来，积极点过日子！”

她没动，依旧趴在老虎肩头，脸贴着他温热的脖子，只微微掀了掀眼。睫毛长，湿，软，眼神却冷戾得很。

也不犟嘴了，就是视线瞥他一眼，意思：你谁呀。

老虎见父亲好容易来了，情况还没弄清楚又开始摆谱儿，赶紧起了身一把抱起顾妞放到桌旁，“玩枪玩枪，”生怕她发怒。

向榆再看那桌上，差点气背过去！

桌上摊着拆解稀碎的枪，这么多零件，还不止一把！冷硬的金属在光线下泛着淡光，

向榆指着这些，“胡闹，胡闹！这是能玩的？！”

老虎还竖起食指挨着唇示意父亲别吭声了，

却，叫向榆看得头皮发麻的一幕来了，

顾妞少女鸭子坐的跪桌边，那双手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