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别院是一幢隐在山中的顶级别院,高墙深院,有重兵把守。
此刻主楼三层的主卧内,气氛沉郁。
同序站在房间中间,气场沉冷。他没开灯,只借着窗外庭院灯透进来的微光,在原地缓缓踱步,皮鞋踩在厚实的手工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攥紧的手指,暴露了他心底的剧烈挣扎。
他的长子方承佑晕迷在床上,
高烧多日不退,脸色泛红,眉头却紧锁,半梦半醒间,承佑反复呓语,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爸,别等了,圆艏不行了……动手,快动手,再晚,就没机会了……”
屋里的医护,高参助理们,管家佣人,包括他一直“保护控制起来”的胡靓,都屏退。胡靓单独羁押。
儿子这“胡言乱语”只有他一人听着了。
承佑啊,
同序清楚,自己这个儿啊,看着放纵,荒唐,其实,是个藏得极深的天才!看人、看局势、看风向,精准得可怕,这么多年,他说过的判断、预判的事,从来没错过一次。
现在人烧糊涂了,意识不清,嘴里冒出来的,是真实的话吗?
同序停在床边,低头看着昏迷的儿子,眼神复杂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