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球场,是她一人的游乐场。
草是进口细草,绿得发假,软得像女人腰,剪得一丝不苟。
四周黑钛栏杆,冷光,蓝花楹落得铺张,风一吹都是钱味儿。
玻璃休息亭,真皮、冰酒、水晶杯,仆人站成影子,只认她一个眼色。
没有观众,没有规则,一切就为哄她开心,看她撒野。
几个男孩,都是人间顶尖的皮肉骨。
白衬衫那个,清贵、手稳、骑姿好看,球永远喂到她杆下,眼神淡,只对她软。
黑T那个,野、狠、爆发力扎眼,谁拦她,他就清掉谁,一身生人勿近的劲劲儿。
灰针织那个,脑子最阴,算尽全场,不抢光,只做她的盾,沉得像深海。
各有各的风骚,各有各的致命,凑在一起,就为陪她一个人玩儿。
她是真疯,真好胜,真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