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
鹿向榆很少这个钟点来到儿子的小家。
“爸,”老虎也很意外,父亲一人上楼来,神情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父亲进屋来,刚要问“她睡了吗,”见洛洛从卧室出来,手里还端着水盆。洛洛一见他,“艏掌,”本能放下盆,要过来。洛洛在他身边历练这么些时,是个聪明好学的孩子啊,成长更快。
向榆却摆摆手,“她睡了没有,”又问了句,是问洛洛了。
洛洛答“才睡,她晚上爱盗汗,经常要给她抹抹。”说的时候,微笑着。小三儿在工作场合那是酷着一张举世无双的俏脸,生人勿近,狠得狠,拐得很!回到小家了,回到顾妞身边,就是乖得哟,也要人见人爱!
向榆点点头,“辛苦你了。我找老虎说几句话。”这态度——特别这句“辛苦”,洛洛老虎互看一眼,都好意外哦!
走向露台,父子俩栏杆旁站定。
“有烟吗。”向榆竟主动问,
“有,”老虎忙从裤子口袋摸出烟,亲手给父亲点燃。老虎心上还不是七上八下,老爸这是怎么了?向榆注重保养,很少抽烟的。
向榆两只胳膊肘撑在栏杆边,吐出一口烟,邈远悠长,
弹弹烟灰,扭头看向儿子,
儿子没抽烟,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些忧心的看着自己,
向榆垂眸,摩挲烟蒂,
“小好,现在是这么个局势,何家,福家,楚家(小听外公家),包括林礼行,都通过各种渠道告知到我这里,”他沉了口气,“愿意助我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