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血滋拉撒,他直起腰,退后一步,
他的人戴着白手套上前给晕死过去的刘主任不晓得打了一针什么,刘主任又醒来,更惊悚的惨叫,
他再换了把稍大些的刃,再准备上前。可能低头瞥见弄了滴血迹在身前,他小声说“擦干净。”有人上前拿湿巾给擦擦。他一点头,再靠近“可怜的刘主任”,此时,这就是一坨生肉,他的惨叫,他的生疼,他的血滋拉撒,修欢眼里都无所谓,他只想尽兴。
熬星今后得遗下多恐怖的阴影呀,
他生剁了刘主任的那儿,
他也有万全之备,要不,刘主任这一刀已经见阎王了,竟然还留了口气丢回笼子里。
修欢两手都染血,他起身,依旧小声“这么小。”说的是刘主任那儿,周围男子都低笑。像恶魔。
熬星也似吊着口气清醒着,
她已经全身发软倒在后面男人的怀抱,
迷蒙着眼,原来真吓出眼泪了,
她看见,修欢边用医用纱布擦着手,扎着衬衣的精窄完美腰身,步步靠近,
站在她对面,
声音不大的,情绪十分稳定的,说,“记住,你再被人惦记住,惹一身骚,我就这样对他。谁都不除外。”
熬星终于晕过去了。嗯,终于被允许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