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个当家及几位长老只觉目瞪口呆,一道道震惊的目光不约而同汇聚于华从身上,再没移动过分毫。
你小子怎么转性了?买通?还是被吓唬住,不敢不认可?
但华从好像没发现一样,表情仍旧认真,语气平静反问道:“咱们漕帮的根基在楚州,而此次却需要前往汴州,两地相隔何止千里?哪怕时刻不停,日夜兼程赶路恐怕也得八九天。若长老和当家们全都亲临坐镇,那大本营一旦出现意外,可就首尾皆难顾,有心却无力了!”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郭明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随即眉头紧锁。
而在座其余人则是暗暗“嗐”了声,提起十二分注意力旁观好戏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失望之色充斥整张脸。
还以为能看到俩人硬挺脖子、针尖对麦芒呢,没成想只是这么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没意思,当真没半点意思。
发现他们神色有变化,华从不由心生鄙夷:呵,你们一个个闭紧嘴巴当缩头乌龟,却想让我出头,怎么,老子长得很像傻子吗?
“那依照华当家看,应该如何呢?”郭明左思右想,实在找不到合适对策,只得将问题丢回去。
华从几乎没有半点犹豫,马上回答:“既然两处都得兼顾,那咱们就不能倾巢而出,况且只是找两个人罢了,何必如此大阵仗?我看呐,不如由我、五当家和帮主你三人前去,其余当家和长老留守。”
没等他把话说完,郭明、何慎以及其他当家、长老便已觉得无比疑惑。兜兜转转你不还是得走吗?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呢?
难道仅仅因为兴头上来了,说几句话找找存在感?要不然没法解释呀!
郭明眉头紧皱,内心思绪翻涌。可无论他从什么角度,什么立场去琢磨,愣是悟不出华从话里的深意。
因此一时半会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无言沉默。
角色互换,华从必定不会手下留情,同样立即出言紧逼:“帮主,行与不行您倒是给句话啊,大家伙可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