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双目已盲,但在听到这些话时,平日里总是淡漠、清冷的眸子,此刻却写满了自责与愧疚,颤动不已。
不久,整个地牢又回到了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带着细颤的呼吸声。
不知道保持着相同的姿势过了多久,黎川才恍的想起来自己的还能动,手轻轻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铁链摩擦着地上的枯草,伴随着叮铃声发出沙沙的声响。
又过了许久,黎川才扶着墙壁缓慢的站了起来。
用以固定铁链的木架被击碎,因而黎川可以在这间不大的地牢中行走。
手指轻轻摩挲着墙壁,摸到一处时,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指腹能明显感受到一道裂缝,是方才玄溟因愤怒锤击墙面而留下的。
摸着这道裂痕,仿佛这刻痕并非是在墙上,而是生长于他的心间,内心泛起一阵揪痛和酸涩。
鬼使神差的,黎川手抵在墙上,沿着墙上裂缝的走向抵着墙缓慢挪步。
在走到裂缝的最后一处时,黎川再难以支撑,体力不支的向地上栽倒而去。
不过。
没想像他预料的那般倒在地上,而是跌入了一个坚实而又温暖的怀抱之中。
黎川心中一惊。
玄溟居然没走。
随之一种莫名的羞耻感席卷了黎川的身心,玄溟竟就一直在一旁看着。
黎川薄唇紧抿,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向前推去,可无奈玄溟却将自己的腰箍的很紧,任凭自己挣扎,亦无法逃脱。
见黎川如此顽固,玄溟松开了黎川,没有了支撑之力,黎川当即瘫坐到了地上。
感受到玄溟蹲了下来,黎川也不知道何来的力气,逃也似的身子一直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到坚硬而又冰冷的墙壁时才停了下来。
听到干草被踩动的声响,黎川只想躲藏起来,可却无处可藏,只能听着干草响动的声响逐渐朝自己靠近。
玄溟觉得可笑道:“这地方就这么点大,你现在又灵力尽失,你觉得自己能逃到哪里去,做这些无用之功,难道是存有我会放过你的侥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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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声轻笑,玄溟在黎川的面前蹲了下来,声音带有一丝玩味道:“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天真了,黎川。”
“别…别再……”
“别再什么,别再靠近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