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魏邵想到对方和其弟弟的表现,确实很奇怪。
“那楚玉先走了。”
“好。”
郑姝走后,魏邵坐在原地,拿出玉佩的碎片,神情复杂。
第二日,魏邵来看玉楼夫人,说明来意,“玉楼夫人此次遭遇虽非我意,但受我连累,实在是仲麟之错,但此事,乔氏并不知情,还请玉楼夫人不要告诉祖母母亲。“
“此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我也不想任人欺凌。”
“玉楼夫人是何意?”
“外人知我新丧,只当我软弱可欺,才会有这次的事,我听说巍国准备举办鹿骊大会,遍邀群雄,若此次子信可以参加,为苏家争上一争,那世人皆会知晓,我苏家有人,且与魏候交好,日后,我的处境也不必那么艰难。”
魏邵听着对方的话,眼神打量着对方,就听苏子信开口,“请阿姐放心,子信一定竭尽全力,在鹿骊大会取得一个好名次,让世人再也不敢欺辱阿姐,看轻阿姐。”
两人一唱一和,魏邵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那既然如此,那就让苏子信代表武山国苏家,参加此次的鹿骊大会。”
看着玉楼夫人瞬间变换的表情,魏邵心里发沉。他是知道边州被陈滂掌握,对方无依无靠,所以,为了参加鹿骊大会,对方知道自己对乔家有仇,所以利用乔家的事,让自己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