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此事极易造假——只有身为术师的封家人才知道如何控痋,如果他有意指鹿为马,我们其他人只是看个热闹罢了。”
“金兄私下跟我说,莫不是封磬担心找不到少主,我们会找借口分家,所以随便拉个人回来……”
“那会我俩还只当是玩笑,毕竟若不是真的少主,将来控制不了业火痋,那复国功亏一篑,封家不也捞不到好处吗?”
叶灼也不明白封磬这一番操作有何意义。
按玉楼春所说,他是狸猫换太子……除非单孤刀是他自己的儿子,不然这样换法有什么意义?
踢开李相夷这样能成大业的主子,挑一个扶不上墙的?
“但后来发生一件事——”
“李相夷当上武林盟主那年,金兄邀他喝铂蓝人头酒,席间偶然得知他花生过敏。”
“中原人很少有花生过敏的,反倒是萱公主的母家有这种遗传。”
“南胤人少,又讲求门第,贵族之间通婚来去,所以互相都知道各家有什么遗传病——就像金兄家的树人症,我就从没见过外人得这种病的。”
叶灼沉默半晌。
这确实很有说服力……叶氏的心疾也是如此,所以纳兰夫人才会凭此断定她是她爹的亲生孩子。
夫子也说这心疾是因为云城人少、贵族近亲通婚形成的,在中原几不可寻。
李相夷花生过敏的事鲜有人知,玉楼春要临场编造这么个谎言,可能性也不大……
“那你们没有质问封磬吗?”
玉楼春长叹一声:“金兄旁敲侧击地提过,但封磬的反应斩钉截铁——就算是真弄错了,也骑虎难下。”
叶灼大惑不解:“但不是只有萱公主的血脉才能控制业火痋?”
“我怀疑……可能就连这个说法也是假的。”
“从始至终,只有风家人这么说过。”
叶灼低头琢磨片刻,竟笑了一声。
玉楼春的话大概率是真的——因为这能串起来很多事。
先前她有很多问题想不明白,但如果加上‘封磬偷换南胤太子’这个前提,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风家祖上是痋术师,类似苗疆的大巫,虽然也很有地位,但肯定不像金玉黄权四家握有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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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那个风阿卢可能是真的忠心,冒死接应了萱妃的儿子——但是什么忠心能传五代而不变质?
如玉楼春所说,是因为风家控制了幼主,才能越过金玉黄权收拢南胤旧部的势力。恰好这四人的后代也贪图享乐,就这么把权力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