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妘觉得符一鸣话里有话,若不是她和奕哥哥这种生死相依的关系,还真会因为他的一句话,心生嫌隙互相猜疑。
他可是轩辕国国师最得意的弟子,在轩辕国也算是二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说他自己是闲人,这不是赤裸裸的讽刺,是什么!
茶入喉的瞬间,翟妘干涸的喉咙得到了滋润,开口说话嗓子也舒服:“若符公子也养几个得力的助手,就不必事事亲力亲为了。”
翟妘的言外之意是自己也在替奕哥哥做事,奕哥哥之所以能安稳坐在这,是因为他手下的人得力。
符一鸣先是一愣,而后笑了:“难怪澈帝也对睿小公子青睐有加,睿王身边有你这样的得力助手,胜过千军万马。”
翟妘记得自己刚见符一鸣的时候,他给自己的感觉很不好,他整个人阴恻恻的,仿佛习惯躲在黑暗中的人。
这一次,符一鸣脸上挂着笑容,虽没有几分真心,但有了一丝阳光照拂。
“在下也曾听闻,睿小公子仅凭一己之力闯入轩辕国军营,救走没有生息的睿王,又将睿王神奇的救活了,在下对睿小公子敬佩之至。”
符一鸣说着,心里也很清楚那一次为什么他们能平安离开,一是她身上的犹如万箭待发,遇神杀神的气势震惊了众人。
二是,她无形的利刺刺破澈帝的脑门,如此强大的气息令人畏惧。
澈帝那时候估计也没想到,睿王麾下竟会有如此天外之人,就连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更重要的是那时候的睿王已经是个死人,就算被救走,也无用。
这件事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此刻符一鸣提起,封辰奕泡茶的手青筋暴起,茶壶的茶柄在他手中随时都会碎裂。
翟妘察觉到封辰奕的呼吸骤然停了下来,连忙出声应付符一鸣,“符公子见多识广,难道就没听说过假死?”
翟妘也不管符一鸣能不能听得进去,开始胡编乱造:“一个人受了很重的伤,痛入骨髓,承受不了当时生命流逝的刺激,会陷入假死的状态,这其实就是心中自我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