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肚子脏话想讲!
路禾没好气的把人按在椅子上,倒了杯茶,‘——duang’一声放在他面前,没好气的道:“喝茶。”
岑静帧轻笑一声,一手端杯,一手去牵路禾的手。
路禾翻着白眼要躲,奈何没有岑静帧动作快,还是被牵了个正着。
岑静帧将柔嫩的小手包在掌心,将茶水慢慢饮尽,空杯放回桌上,将人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生辰要吃长寿面,我做的,吃一点?”
路禾没拒绝,在他身侧坐下,等着吃面。
宴会上心里有事,她只做了个表面样子,其实什么都没吃。
回来之后也担心,还是什么都没吃,这会儿看到岑静帧没事,放心了,也就饿了。
“真是你做的?哪儿来的时间?”
这时候小凉端着托盘进来,闻言笑着接道:“确实是殿下做的。”
“面是殿下抽空和好的,也不让别人碰,在那儿醒了许久,宴会开始的时候,又抽空回来擀面条,方才您梳洗时回来下面,您出来前,殿下才又出去的。”
小凉把岑静帧的底儿给抖出来了,岑静帧没阻止,可见是他授意的,就算不是,他显然也没打算瞒着。
路禾听完后很是无语,感动有一点点,更多的是想笑。
她不是什么仪式感很重的人,甚至这么多年都很少正经过个生日。
见岑静帧这么折腾,还觉得挺新鲜。
对上她颇有趣味的神色,他面有囧色。路禾也没打趣,拿起筷子找到一个头,咬了上去。
意外的味道还不错,也不知道是天赋异禀,还是练习了许久。
长寿面只有一根,最好不要断掉,好在一小碗面不多,等她慢慢嗦完,岑静帧才问道:“味道怎么样?”
路禾不吝啬的点头:“好吃的。”
“你还走吗?”她不信这事儿这么容易就过去了。
岑静帧摇头:“不,新政已发,没有撤回的道理,不然我这个太子,刚上任就要名存实亡了。”
路禾无语:“自找的。”
她是对他们两个之间没多少自信,但也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保障。
岑静帧解释道:“我也不只是为了让你对我更有信心,重要的是,这新政,能阻止更多党派的连结,没了他们觉得最紧密的关系,其间总会少些信任,皇室也能更少受到掣肘。”
这个道理路禾当然懂,不然平白受了文琮景那么多年教导。
这一条小小的新政,看似是一个玩笑般的婚姻法,实则能让所有世家心慌慌。
“知道了。既然不用再出去,就快去梳洗吧,热水备好了,好好泡一泡,解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