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今天不上班?”话音落下之时,邱泽脸上那点无语都快要溢出来了。
本想去一趟沙漠,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结果却发现公交车站并没有潘姆的身影。
来到她家询问,结果,邱泽就只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为啥啊!?”邱泽不解发问,“明明你下雨天都会去上班,今天这是整哪一出?”
而面对邱泽的困惑,潘姆只平静的站起身,她闭上眼扬起头,故作高深。
“孩子,我想追寻一下人生别样的活法。”
“哈?”一个问号在邱泽的脑中不断翻腾,什么叫追寻别样的活法?
what?
邱泽正欲问个底,毕竟这个理由太过荒谬了,早不追寻,晚不追寻,偏偏自己要去沙漠了顿悟了。
可下一秒,潘姆却开口了。
“我想改变…”
“哈!?”邱泽一愣,第二次惊讶的睁大眼怔怔的看着潘姆。
不过潘姆并没有停下,她只是自顾自的在那忏悔低语。
“潘妮生日那天…我明明发誓,要开始戒酒…”
“成为一个像样的母亲。”
“可…”潘姆的声音低了下来,“我还是失败了!”
“昨天晚上我又喝了个烂醉……”
“最后还是潘妮为我收拾的屋子…”
此话一出,潘姆上次在房车呕吐的画面再次在邱泽的脑海中重映。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率先在邱泽脑海中无声在散开。
邱泽下意识的捂住口鼻,不过潘妮将屋子打扫得很干净,并没有一丝异味。
缓缓放下手,邱泽低头看向沙发前的潘姆。
此刻的潘姆,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她一脸挫败的瘫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垂着脑袋,一脸迷茫。
仿佛已然被自己的无能击溃。
可为了潘妮,为了让那天的景象不再重演,邱泽还是想劝劝对方。
“别灰心…潘姆。”
“挫折总会有的,再认真尝试一次怎么样?”邱泽低声安慰。
不过,这安慰的话语明显没用,潘姆只死气沉沉的看向邱泽,语气里充满自嘲的低语:
“邱泽,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有梦想又有希望!总觉得什么都能过去,可现在不还是落得这个下场?”
“一无所有,只能住在这漏水的破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