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主说那张助孕方子并没有什么问题,相反还非常有效,所以就算陆东白看出花来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眼下惠贵人得宠,是没有那么迫切的想怀孕,但是吧,等两天查温实初的死查到皇后头上,她应该就不会这么想了。
虽然知书不明白惠贵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一个太医的死,但敬妃和自家小主都是一路的手法,那肯定有道理。
有些事情不能深想,再深想下去,知书觉得自己的九族在地府召唤自己,所以打住打住......
“那就好,”谢绫挑了挑眉,“年答应落魄成这样皇上都没要了她的命,你们自个也注意些,别去惹翊坤宫。”
“奴婢明白!”知书重重点头,说实话,就算主子不吩咐,她们也不会去作死找翊坤宫的麻烦。
毕竟先前年答应确实用言语为难过小主,可都不是什么大事,连小主自己都不在意,她们这些奴婢若是僭越,那就真的在找死了。
年答应再怎么落魄,人家也还是主子,若不是小主亲自下令,她们这些奴婢是不敢去为难的。
“富察贵人的病好了吗?”谢绫有些好奇。
识画笑了笑,“小主问对了,林曦那头传来消息,说是富察贵人的病已经好全了,她筹谋着争宠,眼下正在苦练冰嬉呢。”
“冰嬉?”谢绫来了兴致,“她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又没有功底,如何练?还有,宫里有地方给她提供场地练?”
冰嬉这种东西,可是后期的安陵容要死要活,付出巨大代价(使用息肌丸),又在皇后的全力支持下,破釜沉舟才搞出来的王炸。
安陵容出身不高,得宠的依仗那把嗓子被瓜尔佳·文鸳和皇后联手给废了,她被逼到绝境,又自带一股狠劲,所以才能用冰嬉成功复宠,这中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折磨。
不是谢绫瞧不起富察佩筠,而是富察佩筠一个世家出来的娇小姐,能受得住这种折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