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我希望你理解我,我不能把你治好。”
李有为很诚恳的说道,有苦衷。
“我理解个屁,鸽....鸽想做真男人!”许大茂骂了句。
“鸽,我要是给你治好了,你得死在贺小夏手里。”
李有为自顾自的解释着,只要提到对方痛处,对方自然就会进入谈话节奏。
果然,许大茂怔住了。
现在还能活力满满,正因为昨天晚上没支棱起来。
要是昨晚被贺小夏蹂躏了,现在肯定脸如金纸走路打晃。
“鸽,太监都长寿呀。”李有为补充了一句。
“有为,你和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本事把我治好?”
许大茂抓着老弟的手,眼角渗出泪珠。
“鸽,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应该很难。”
李有为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许大茂听的有点愣神,一时间没分析出来他到底能不能。
“你不理解我,或者说你不了解我这样的男人。”
许大茂从李有为兜里摸出烟和火儿,抽了一根。
李有为听着。
“其实我宁肯在贺小夏身上累死,也不愿意被她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