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芬的手停在半空。
不是她自己停的。
而是被涂山月眠给定住的。
“我说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没上过网啊?”
“不知道九尾白狐都是涂山的吗,不是涂山老祖、涂山长老就是涂山小公主。”
“老娘就来这边讨口饭吃。”
“你还真敢捡啊?!”
狐狐开口说话了,张口闭口就是老娘……
徐芬眼神发愣,道:
“原来你没受伤啊……”
旁边的老妪都要吓哭了。
会说话的九尾白狐,加上那起身时不经意间散发的一丝恐怖气息。
她们这回是撞上大运了啊!
“你!”涂山月眠用尾巴指着老妪,“不许哭!赶紧把这死丫头带离我的视线,现在立刻马上!”
老妪回过神来,猛地点头,然后捂住徐芬的嘴巴,使出了生平极速遁走。
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涂山月眠怒视着这两捣乱的家伙消失后,正准备躺下去。
忽然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还想要躺尸?”
涂山月眠身子一僵。
回头看见那绯闻男友就站在自己身后,咧嘴笑道:
“那个……我开玩笑的。”
“想碰瓷?”叶逢时问。
涂山月眠眼眸震惊,闪过一丝惊慌,但立马就稳定下来,九条尾巴竖起,昂首挺胸道:
“哪里碰瓷了?!”
“我的尾巴不是你烧的?!”
话说一半,她觉得仰视对方这个角度……显得自己有些气势不足。
于是白光一闪。
叶逢时看到那只昂首挺胸的九尾白狐不见了,眼前多了一位风情万种、妩媚至极的绝色美人。
还是位旗袍美人。
不过旗袍的样式倒是叶逢时见过最保守的。
丁香白,没有开叉,两边的袖口和领口上各有一圈蓬松的白色绒毛。
叶逢时探头往她背后瞥了一眼,嗯,没有看到尾巴,应该是藏了起来。
大月亮倒是蛮翘的。
涂山月眠怒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