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委员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所谓的地下庇护所,是在安全区规划之初就已经计划好的,并且进行建造的。
除了部分是人工以外,大部分是用机械进行的,目的是打算作为幸存者生存的庇护之地。
由于能量保护罩技术的突破,地下庇护所还没投入使用,就直接被淘汰了,后被用作安全区最后的保命之所。”
智脑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简单的把地下庇护所给大家解释了一下。
“既然有地下庇护所,为何我们不知道?”
钱委员开口询问道!
“因为你们权限不足。”
“我们是安全区委员会的委员,总有安全区最高的权利,怎么可能会权限不足,是不是智脑你故意隐瞒。”
钱委员喊道,他们是安全区权利最大的才对,竟然还有权限不足的的时候,难不成需要他们所有人商议之后的权限吗?
杨委员倒是淡定很多,而且也看得更加通透。
“别喊了老钱,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你还没有看出来吗?安全区委员会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智脑的最高权限,从始至终还是在议长那里。
当年说他把权限给了我们,不如说是他赋予了我们部分权限,是赋予不是转交,所以他还是最高权限的拥有者。
既然如此,我们的权限都只在我们的权利范围之内,地下庇护所显然已经超过了我们的权限范围。
当初我们把议长赶出最高决策机构,其实都只是演戏罢了,我们处心积虑的淡化他的影响,以为剥夺了他的权利,成为了最高掌控者。
结果到头来,我们只是小丑罢了。整个安全区依旧在他的掌控之内。议长不愧是议长,这手段不是我们能够对抗的。
这么多年来,我们都只是戏台上面的戏子罢了,议长他脱离了戏台,成为了观众,看我们一群人在戏台上争权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