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问。”秦朝真说着,心里权衡之后,又补了一句:“若我等答上了姑娘所问,到时还请姑娘遵守此时自己定下的约定。”
红衣少女微微一笑,很似倾城:“自然。”
秦朝真道:“姑娘请。”
红衣少女问道:“诸位既修儒道,当知道君子论,那我在此问,诸位可会背君子论的竹日篇?”
秦朝真心里觉得疑惑,君子论于儒道学者来说,视为圣典,又岂不会通篇牢背灵活运用。
虽不知对方此问为何用意,可只要背出竹日篇,便可保下枝天,这是让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最好结局。
无论是围观看热闹,还是大唐国子院的学子,都看向流星台里的红衣少女,在等她的问题。
人群中的李加麻也对红衣少女的问题产生了好奇,因为在他刚刚开了天眼,瞧出了对方的修为,就眼前这群手中握扇的国子院学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可她却给了这些人能够赢她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很渺茫,可始终是一个机会。
就此举而言,李加麻能想到的只有一个理由,那便是红衣少女的问题答案无论是什么,最终指向的方向都是她胜利的位置。
因此,李加麻心里也起了好奇心,想知道红衣少女会问出一个什么样的问题。
众人静等其问,红衣少女也没吊人胃口,开口提问:“我问诸君,谁可背下君子论竹日篇?”
此问一出,在场之人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虽说围观的大多数没修儒道,也没行君子之风,做君子之事,尊君子之礼,可儒圣孔予的君子论,众人可是自小于学堂,或私塾里,在先生的教导下,都烂熟于心。
虽说有些人已经忘了许多内容,可是通篇背诵下来的可是大有人在,更别说是那专修儒道君子风的大唐国子院学子。
站在人群中的李加麻听到红衣少女的问题时,也有些不能理解,毕竟他虽不修儒道,可君子论也能背下来,如此简单的问题,定然难不倒国子院的学子,可她为何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竹日篇,竹日篇…
忽然间,李加麻灵光一闪,他明白了红衣少女为何如此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