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水远,二位,珍重!”
说完,便回了自己这桌席位,武松却满脸不屑道:“贤弟,与这般狗眼看人低的人,说甚么话。”
那边庞氏兄妹也听见武松这句话,庞秋霞怒目道:“你骂谁狗眼看人低?”
武松回道:“便是说你二人,又待如何?”
庞秋霞一拍桌案,站了起来,喝骂道:“若是个男人,便与我比试一番,休在那里逞口舌之快。”
武松却回道:“武二这对拳头,专打天下硬汉,从来不打女流之辈。”
张正道规劝道:“武二哥,大家相识一场,何必斗气,庞妹……大姐,坐下,消消气,何必呢。”
武松瞧了一眼庞万春,冷冷道:“我贤弟敬重你们,武二原以为你也算条好汉,却不想看走了眼,这等瞧我弟兄不起之人,不交也罢。”
张正道见武松这般动怒,心中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出气,这庞万春为人确实孤傲,自己等人在江湖上又无甚么名气,被他瞧之不上,可以理解。
“武二哥,且消消气,二哥,五哥,七哥,可是吃好了?吃好了咱们便启程回家。”张正道只好将目光投向阮氏三雄。
阮小二为人沉稳,当下笑道:“吃的饱了,也该回家看俺老娘。”
阮小五道:“二哥怕是心中想的,不止是老娘一个人吧?”
阮小七大笑道:“二哥自然是放不下家中的嫂嫂。”
阮氏三雄插了几句话,便把有些僵住的局势,打破了。
见气氛缓和下来,张正道便起身与那知客僧结了斋饭钱,又将庞氏兄妹的那一份,也一并偷偷结算了,这才带着众人出了斋堂,沿着大路,赶往柳浦渡口,准备再包下一只河船,返回郓州。
临行之际,张正道朝着斋堂内兀自生气的庞秋霞喊道:“若是有机会,叫我看看你女儿家的装扮,可好?”
庞秋霞仍是在恼怒中,瞪了他一眼,大声回道:“这辈子,你休想。”
张正道大笑道:“女孩子,不要动不动就和人比试一番,若是遇到拳脚功夫了得的,将你伤了,我会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