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小主说想吃些松米糕,我过来淘洗些糯米。”

宝娟回答小顺子时,眼睛不经意间瞟过小顺子给安陵容炖煮的那罐子花胶上,小顺子极其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点。

他表面上仍好声好气的周旋着:“宝娟姑姑如今伺候富察小主,富察小主的很多习惯都跟我家小主不太一样,姑姑真是受累。”

“不会,咱们都是为奴为婢的,只在宫里伺候,伺候哪位小主不是一样的呢。”

小顺子笑里藏刀,世上当真有如此薄情寡义之人:“姑姑倒是想得开,是我想太多,姑姑莫往心里去。”

宝娟对着小顺子大方一笑,端着淘米水就走出小厨房,去外面淘澄倒水。

小顺子瞧着宝娟离开,立刻变了脸色,极其鄙夷的轻“呸”了一声,小声说着:“真是没心肝的东西,从前小主对你这样好,做出背叛小主的事来,如今还装得跟个没事人儿似的,真是没脸没皮的没安好心。”

说罢,小顺子掀开方才宝娟有意无意中一直在意的那罐子炖煮的花胶,安陵容身子弱,一向都是吃花胶补身子,打从升为贵人后,就没有一日落下。

可是现在小顺子掀开盖子,却瞧不出什么特别来,他细细的闻着盖子和花胶的气味,除了花胶的香气,倒是没有别的什么。

难道是他用错了心思,动错了脑筋。

如果不是花胶有问题,那方才宝娟斜眼看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