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兄弟都得明算账,何况是生意。”
阎解娣丢下一句,半点不留情面,说完转头冲车里喊,“老师,咱们走啦。”
“哦哦……”
张柔雅猛地回神,握着挡杆的手都有些发僵,只觉得后车座坐着的哪里是个黄毛丫头,
分明是个运筹帷幄的小老板,那说话的派头一套一套的,看得她心里啧啧称奇。
车子重新启动,阎解娣从钱卷里抽出一张五十港币的纸币,递到前座:“老师,这是我的礼服费,你收着。”
礼服费本就是硬性规矩,入学配齐校服时就得交,开学典礼、圣诞集会、毕业典礼要穿。
张柔雅借过钱的同时,扫了眼后座上的牛皮袋,愣了好一会儿,才强装镇定,端起老师架子,却忍不住追问:
“这钱……是正经来路?可不是什么歪门邪道吧?”
港城人
“亲兄弟都得明算账,何况是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