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鹫宜不出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从游艇沈袭的事情开始,她就觉得一切巧合的不得了,现在徐辉的事又如此,她当真不怀疑都不行。
思虑开口,她问的很小声,“二爷,徐辉为什么突然求见你啊。”
温辞鸿这种地位的人,也不是什么样的人能求见吧!
“他应该是知道你在我这吧!”
留下这句话,温辞鸿不愿多说,示意她跟随远行江前往盛家大院,“你先过去,我等会过去。”
傅鹫宜上车,思绪混乱。
盛家大院是当年盛家地产之一,后来因为征收停滞加之盛家没落,便荒废下来。前几年徐辉在拍卖会中将盛家大院拍了下来。
大院布局复杂,若是第一次进入这里的人定会迷失方向。傅鹫宜让人将车停在大院的西厢门。
从此处迈入五米左右,是她外婆曾经所住的房屋。
此处仿佛被岁月遗忘,斑驳的院墙诉说着昔日沧桑。朱红色的木门已褪去了鲜艳无比的色彩,漆面凋落,显露出腐朽的木质纹理。踏入院里,地面石板裂痕密布,杂草也在缝隙中肆意生长。
看到这些,傅鹫宜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想要克制住自己,可是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起先是低低啜泣,而后嚎啕大哭。
远行江跟众保镖站在一旁,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这来的时候好好的,这哭成这样该怎么跟二爷交代吗?
“小知,怎么哭了。”
熟悉无比的声音从后面传出,傅鹫宜抹掉眼泪望过去,眼里的柔情已经变得锋利,“你不要这么叫我,我同你不熟。”
来人正是徐辉。
徐辉苦笑,推着轮椅往前,“小知,我们坐下来聊聊好吗?”
傅鹫宜沉默着接过远行江递来的纸巾擦拭眼泪,人坐在了黄花椅上。
徐辉明白她这是愿意同他聊聊,急忙让一干人等往外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