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手中，空无一物。

那看似近在咫尺的棋子，却仿佛隔着无法逾越的维度，任他如何努力，都无法触及。

“哈哈哈……”

一老一少再次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棋盘世界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看到了吗？”老者笑得眼泪都快流了出来，“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我们早已掌握了大道之一的‘我执’之境，心念一动，便可执掌万法，定义虚实。你区区一个二品修士，连这方世界的本质都无法看透，又如何与我们抗衡？”

“我执”之境！

李怀祯的心猛地一沉。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境界。

这是修行者超脱自我，将自身意志化为天道法则，言出法随，心想事成的无上境界。传说中，唯有古之圣贤，方能触及一角。

而眼前这二人，却轻描淡写地宣称，他们已经掌握了。

“李怀祯，”少年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你现在来，不是什么觉醒，不是什么复仇，你只是……来送死的。你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完全恢复。你体内的那股力量，不过是回光返照，是棋盘赋予你的最后一点戏份。现在，戏演完了，你，也该退场了。”

他们的话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仿佛在宣读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然而，在这绝对的自信之下，却隐藏着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疑。

太快了！

他们心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