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肚子怎么跟铁疙瘩似的?"宁识伸手按了按张危行紧绷的腹部,触手之处竟硬如玄铁。她困惑地挠了挠头,活像只摸不着头脑的猫儿。
"陈三嫂生娃那会儿..."她小声嘀咕着,手指不自觉地比划着,"明明就是'呲溜'一下的事儿啊..."说着还做了个滑溜的手势,惹得按着张危行的两个姑娘哭笑不得。
棚内气氛越发焦灼。宁识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在张危行身边来回踱步,靴子把地上的稻草碾得咯吱作响:"奇了怪了...这要是个西瓜,早该熟透了啊..."
张危行瘫在草堆上,脸色白得跟刷了层墙灰似的,冷汗把垫着的薄毯都浸透了,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宁识伸手一摸他那个横过来的肚子,心里"咯噔"一下——这手感,跟揣了个歪把子南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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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犊子!"她脱口而出,"这娃在里头躺横了!"
两个帮忙的女修顿时花容失色,一个手里的帕子都吓掉了,另一个直接结巴起来:"那那那...这这这..."
宁识翻了个白眼:"你们问我?"她两手一摊,"我还想问阎王爷呢!"
"都别慌!我有个祖传的法子!"宁识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活像个要揉面的厨娘。她往手心"呸呸"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手就按上了张危行那个歪瓜似的肚子。
"嗷——!!!"张危行的惨叫声瞬间冲破云霄,惊得林间飞鸟四散。他十指死死抠进地面,指甲缝里都渗出血来:"啊啊啊啊!放了我!我不生了!...嗷!!"
"忍着点!我这是在给你正骨...不是,正胎位!"宁识咬着后槽牙,手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扁搓圆。她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把张危行的肚皮都浇得湿漉漉的。
两个女修一个死死按住张危行乱蹬的腿,另一个吓得直念清心咒。棚子外头,剑影宗的弟子们面面相觑——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杀猪呢!
"快了快了!再加把劲!"宁识额头青筋暴起,活像个正在和面团较劲的厨娘。她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张危行的肚皮在她掌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叽"声。
棚外众人听得心惊肉跳,一个个缩着脖子,仿佛那手正掐在自己肚子上。
岳枝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凑到楚逸耳边小声道:"你说阿识这丫头...连个公兔子下崽都没见过,这么瞎折腾不会..."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到时候剑影宗还不得跟咱们拼命?"
楚逸对妇人生产之事一窍不通,支支吾吾地说:“你,你可别胡思乱想,咱们阿识向来是最好的,她肯定能行!要是真不行,大不了就给他们剑影宗赔点儿灵石好了。”
岳枝翻了个白眼:"那要是真出事了..."
"赔钱呗!"楚逸理直气壮地一摊手,"反正师父他老人家灵石多的是,大不了把玄极宗的山门拆了赔给他们!"
远在玄极宗的长泠莫名打了个喷嚏,这几日天气是有些转凉,难不成他还受了风寒?
宁识甩了甩酸麻的胳膊,看着昏死过去的张危行直跳脚:"哎哟喂!您老这就不行了?"她鬼鬼祟祟从袖袋摸出个油纸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红糖水里抖了些赤红色粉末。
两个女修急得直跺脚:"宁师姐,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