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爷则是一脸怒意,显然对这个年轻人的回答并不满意。
“你要敢有一个字再骗我,我保证让你全家都跟着陪葬!”
“不敢,邹爷,真的没有骗您和凡哥,我说的句句实话!”
年轻人身子往后躲了躲,好像是怕邹爷再动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对生命的渴望,他知道自己不能撒谎,因为眼前的这两个人,绝对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一旦让他们发现自己说谎,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且,他们更清楚邹爷的手段。
“好,我先相信你。”
吴凡点了点头,又看向了第二个人。
这个人的年纪稍大一些,看起来三十岁左右,他比刚才那个年轻人要镇定许多,但眼中还是有着难以掩饰的慌张。
“你呢?你去做什么?”
吴凡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我……我去送的床单,而且是两条,但这是他们打电话到前台,不信,你们可疑问大堂经理,他可疑为我作证。
这人看向不远处的大堂经理,试图寻求帮助,证明自己的清白。
大堂经理见状,神色有些复杂,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证实了中年男子所说的话。
吴凡并未立刻表态,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人,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女子,她身穿服务员制服,但与其他两人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你呢?你去做什么?”
吴凡同样平静地问道。
女子微微抬起头,与吴凡的目光相对,她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去送的洗漱用品,他们要求加一套,我按照规矩送了过去。进去的时候,他们确实在交谈,但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放下东西我就离开了。”
女子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隐瞒。吴凡仔细地观察着她的神情和举止,试图从中找出任何可能的破绽。
然而,女子表现得异常镇定,仿佛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邹爷在一旁听着,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三个人的回答都不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