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会后的晚宴上,我像个吉祥物一样被各路大佬轮流"观赏"。最夸张的是星耀唱片的总裁,直接递来一张空白支票:"随便填,只要你来我们公司。"
"她哪儿也不去。"严柯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声音冷得像冰。
总裁讪讪地走了,我小声问严柯:"您弹得太棒了!为什么不再唱了?"
"今晚是例外。"他抿了口香槟,喉结滚动,"别得寸进尺。"
陈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古旧的檀木盒子:"给你的。"
盒子里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烫金的"默"字已经褪色。"这是我三十年的创作手稿,"陈默说,"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严柯也明显僵住了:"老师,这..."
"闭嘴,"陈默瞪了严柯一眼,"二十年前给你你不要,现在给更合适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接过笔记本,像捧着易碎的珍宝:"陈老师,这太贵重了..."
"音乐需要传承,"陈默的目光在我和严柯之间游移,"你们俩...很有意思。"
晚宴结束,严柯送我回家。车里,他罕见地主动开口:"谢谢你。"
"啊?"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碰那首歌。"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流转,"陈默说得对,我在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