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二)在时间上补救之法,既有所未能付诸实施矣。
则与命格有关者,厥惟所降生之地点。
故精于星命者,往往推及所生之九州分野,而有得地失地之论。
然其所分,不过泛指四方,以符五行,未免失之过简。
而况当今世界情势了如指掌,中国一隅实不足以代表天下。
其所论四方,恐亦于理论未能圆贯也。
译文:
(二)在时间方面的补救方法,既然已经难以付诸实际施行。
那么和命格相关的因素,那就只有出生的地点了。
所以精通命理的人,常常会推及出生之地对应的九州分野,进而提出“得地”“失地”的说法。
但这种划分,不过是笼统地指代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用来契合五行理论,未免显得过于简略。
更何况如今世界的局势清晰明了,中国这一块区域实在不足以代表整个天下。
他们所论述的“四方”,恐怕在理论上也难以周全通顺。
注解:
“厥惟”为文言连词,可译为“那就只有”,起承接上文、强调唯一关联因素的作用。
“九州分野”是古代天文地理与命理结合的概念,将天下分为九州,再对应天上特定星区,认为九州地域气场与星区能量相关,影响人命。
“得地失地”是命理术语,“得地”指出生地点的气场契合八字喜用神,助力运势;“失地”则指气场与八字相悖,拖累运势。
“一隅”指一小块区域,此处特指当时的中国,体现原文对传统命理“以中国为天下”局限的反思。
“圆贯”指理论逻辑完整、通顺,无矛盾漏洞。
原文:
窃认为欲用此法弥补,可按地球经纬度数,东西南北各划为六十周甲,每一周甲,再划为六十小周甲(地球上人口分布,密疏不同,仅将经纬各划六十。
则同地同命者仍多,以上海等地论之,即可看出矣)。
则在生辰八字外,又增生地四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