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做出来的文章必是一篇反文,而能写出此文的人,便是梁王要招揽的同道中人!
既是要做反文,便不能用平常字迹。萧业左手执笔,做起了文章。
厅上众人见了,纷纷嗤笑,“肯定不成!”
“这里的姑娘眼比天高!”
“人家哪里是要文章,就是想要银子!”
对这唱衰之声,萧业置之不理,低头执笔疾书,胸中丘壑跃然纸上。
文章中,浅浅数语从夫妇论到君臣,又从情义论到反叛,从商汤灭夏、武王伐纣到周失其鼎,天下共问之、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连接自然、洋洋洒洒、慷慨激昂做了一篇文章。
写就过后,萧业看了慎玉淳一眼,“你对花魁还有执念吗?”
慎玉淳一愣,停顿一瞬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萧业听了,在文章后面署了一个“沈”字。
慎玉淳有些惊讶,杨元孙也奇怪不已,两人虽看不懂这篇文章,但见萧业气势磅礴的笔走龙蛇,也知此文章不简单。
杨元孙小声问道:“你是要卖文章吗?要不署上我的名字?”
萧业看了他一眼,见他肥头大耳,狡猾中又带着憨厚,沉声说道:“一句良言,到此为止,好自为之,花神虽美,不可觊觎。”
说罢,他转头看向慎玉淳,“你也是,有人问起文章是谁做的,如实回答。”
慎玉淳和杨元孙面面相觑,他们一路走来也发现这花神楼与别处青楼不同,但只当花神不同凡女,故而考验重重。
如今见萧业这般严肃告诫,不禁越想越怪。
萧业将文章和羽仙的玉牌交给了慎玉淳,让其交给厅外的女子。
慎玉淳疑惑问道:“这篇文章给了我,你就见不上花魁了。”
萧业笑道:“没关系。”
花魁既将他请上来,一定会见他。
慎玉淳道了谢,拿着文章来到厅外。萧业听到外面的姑娘问:“花神的玉牌请一并拿来。”
慎玉淳拿出花魁羽仙的玉牌,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