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王瞋目切齿,恨恨的望着萧业,下令道:“告诉马圭,桂州不准有失,援兵数日便到!传令江州兵马撤回,务必夺回梧州!”
秋松溪一惊,出声制止道:“王爷,不妥,不要中了他的疲兵之计。元文志已攻下了大半个江州,再往东便是相州,若能与郭象合力攻下相州,大军就可以沿陆路北上!”
梁王面色阴沉,指了指天堑天门关,语气低沉,“就算攻得下相州,经由陆路还是绕不开天门关。横州已失,仅凭元文志和郭象,如何拿得下李随?
秋松溪哑然,如果魏弘筹能再坚持几日,说不定三军合力还能拿得下天门关。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梁王指着沙盘规划道:“让元文志回兵夺下崔峤所占的梧州,解了马圭的腹背受敌,不要再管南面战场,前往藤州,与洪源大军一起北上。
如今北军都被调去了南境,赵敬安分守己,北方无重兵威胁,调整策略,背靠京师从北往南打!”
秋松溪不再反对,那传信兵领令去了。萧业重又闭目养神,东路吴坦大军被堵在了安州,中路魏弘筹已灭,马圭还在负隅顽抗,西路的洪源能如梁王心意吗?
寒风呜咽,飞沙走石的万仞谷前,马蹄哒哒,旌旗飘扬。
滨州别部司马洪源与藤州代王府中领军鲍胥合兵两万朝着罗州开拔。
二人骑马缓行在前,在距万仞谷两里处,鲍胥扬起马鞭指了指前面的山谷,“过了这个谷口,便是罗州地界了。”
洪源颔首,“此处险要,保险起见,还是探马先行。”
鲍胥深以为然,一队熟悉此地地形的斥候领令而出,大军则在原地稍做休整。
半个时辰后,第一队斥候遣探马回报,山谷之中未见有埋伏;
一个时辰后,第二队遣探马回报,谷口外五里亦无异样;
又过了一个时辰,第三队斥候遣探马回报,距万仞谷十里处,发现罗州州牧董公达的踪迹,其正率领大军围剿一百人小队。
因那百人小队全是轻骑,机动灵活,个个骁勇善战,董公达并未讨到多少便宜,双方战斗正酣,一时难分胜负。
洪源和鲍胥听闻,瞬间打起了精神。
“董公达有多少人?”
“约莫两千。”
“被围剿的是何人?”
“暂未探明。”
“再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