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喜雀被绑架的时候,殷疏寒正在屋里发脾气。书桌上被二亮码齐整的信件和报纸遭了殃,殷疏寒随意翻动两下,突然大手一挥,所有纸张被挥倒在地。不光纸张,就连茶盏和钢笔都没躲过此劫。
响声惊动了候在客厅的二亮,他心道不好,急忙跑到书房查看情况。就见殷疏寒垂着头,坐在椅子上,双目注视地板上的狼藉,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亮先是检查殷疏寒有没有受伤,确定主子没事后,忙喊来仆人收拾残局。
“出去。”殷疏寒说道,声音低哑。
二亮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手中动作看向殷疏寒。
“我说出去,你们听不见吗!”
殷疏寒咆哮着,好似下一秒就要拔出枪来清理了屋里扰乱他思绪的人。
“走,走。”
二亮可不敢再停留,拉着仆人退出书房。他不知道公馆门口发生的事,但他知道,能让殷疏寒发这么大脾气的,只有涉及万喜雀的事。他找来今天接送殷疏寒的司机,询问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司机是新来的小孩,他没见识过殷疏寒和万喜雀之间的纷争。在车上,殷疏寒和万喜雀发生争执的时候,司机就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现在他看见二亮就觉得看到了刽子手,生命也走向终结。
“今天是你开车?”二亮问。
司机谨慎点头。
“在路上,少爷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特别是关于喜雀小姐的。”
“少爷他……和喜雀小姐在门口遇到了个男人,好像是喜雀小姐的熟人,因为这人,他们俩吵起来了。后面喜雀小姐下车跟那男的说话,我就载着少爷先回来了。”
听到男人,二亮双眼一闭,心里一阵叹息。
“行,你走吧。”
司机没想到自己还能离开,他愣了一下,随后扭头就跑。
“跑什么,看见鬼了。”
二亮嘀咕着转身一看,殷疏寒就站在他身后。
这可比鬼可怕多了。
二亮磕磕巴巴,“少爷,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殷疏寒没理他,只是问万喜雀回来了吗。
“喜雀小姐还没回来。”二亮大脑在疯狂旋转,他怕殷疏寒的怒火升级,“应该马上就回来了,什么事还能比少爷您重要啊,您说是吧。”
“呵,在她眼里,什么事都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