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记足以劈开坦克的上挑即将把赤牙开膛破肚的瞬间,对方那看似笨重的熔岩躯体竟然炸开了。
并非自爆,而是那面碎裂的熔岩盾牌仿佛拥有了某种恶毒的活性。
漫天飞舞的赤红碎片没有落地,反而在空气中急剧冷却,化作无数根还在冒着黑烟的黑曜石尖刺。
吼——!
伴随着赤牙的一声咆哮,这些尖刺如同暴雨梨花般呈扇形兜头罩下。
这根本不是物理防御,这是同归于尽的散弹贴脸轰炸。
与此同时,那催命般的铃声再次钻进耳膜。
叮铃。
该死。
卫宫玄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种名为“龙眠之歌”的精神毒素顺着听觉神经直捣大脑皮层。
双腿像是灌了铅,原本蓄势待发的闪避动作在这一瞬出现了致命的卡顿。
甚至连手中的屠龙重刃都变得沉重无比,仿佛那是他不配举起的王权。
要死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
卫宫玄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既然精神想睡,那就用肉体的剧痛来提神。
噗嗤!
没有任何犹豫,他那只已经完全非人化的龙爪猛地反手扣下,五根锋利如剃刀的指甲深深刺入了自己的左大腿肌肉深处。
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借着这股钻心的剧痛,强行撕碎了脑海中的昏沉。
痛觉,是生物最原始的清醒剂。
也就是这不到一秒的清醒,让他争取到了唯一的生机。
卫宫玄的身影在原地拉出一道残影,屠龙重刃在地面拖拽出一连串刺眼的火星。
数枚黑曜石尖刺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焦糊味瞬间弥漫鼻尖。
赤牙显然没料到这只“蝼蚁”对自己也能这么狠。
但他并没有给卫宫玄喘息的机会。
这头熔岩怪物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长枪,双臂上的岩浆疯狂涌动,竟然凝聚成了两柄比磨盘还大的熔岩重锤。
咚!咚!咚!
赤牙迈开大步,每一脚踩在地面上都引发了地底灵脉的悲鸣。
两柄重锤轮番砸下,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轰炸。
卫宫玄只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