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泽逸只是尽责一句,不关心楚丹此时想法改变没有。

落下两个字,为胡天翼解了禁言后,迅速消失在这间房内。

等泽逸离开,几个人才敢活动。

那刚刚想说话但被拉住的警察不解的看着胡天翼,“胡厅你拉我干嘛?”

因为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他语气有些不好。

胡天翼也不惯着他,直言问他,“你有几条命?”

连他那个时候都被禁言了,明摆着这位校长不容别人在那个时候反对。

胡天翼也不用那位警察回答,说完移开目光看向几个警察中最年长的那位,“救护车叫好了吗?”

学院应当是不会给那位即将受伤的男子治疗了,只能靠他们这些人。

那位年长的警察有眼色多了,立刻掏手机,“我现在联系。”

“那马园长,”胡天翼转回头看向要领人进入内学院的马园长,“我就先走了,这几个你们多费心。”

“好,胡厅慢走。”

马园长点点头,胡天翼也不多耽搁,抬脚先迈出房门。

他还要赶着回去与一把手商量一下,看他们如何将这件事与上面汇报。

最主要的是,如何传达那位校长的意思。

泽逸临走前只让姚一修父母可以跟着进入内学院观刑,几个警察便面临两个选择。

要么留在这里等人受完罚出来,要么先离开。

“我们去等救护车。”

叫救护车的那位警察选择第三条路,离开时顺手将另外两个同事拉走。

“师傅,这白玉京学院的校长是不是太猖狂了,在咱们国家该遵守法律才行,怎么能用死刑!”

离开的路上,那位被胡天翼怼了一句的警察还喋喋不休的朝年长警察抱怨。

年长警察一言难尽的看了他一眼,念在是亲徒弟的份上,语重心长教他。

“落后就要挨打——咱们现在实力不如人,就别再得寸进尺了!”

在他看来这位校长够讲理的了,只是没将触犯法律的人交给他们处置而已。

其他的既没有向他们索取什么,也没有肆虐人间取乐,偶尔还促进一下国内的法律建设。

多好啊!

“诶对,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