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气,手机贴在耳边,掌心的冷汗几乎要将机身浸透!
林飞急促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似的传来。
我都能想象到他此刻在柬埔寨的办公室里坐立难安的模样!
“欢哥,我现在是不是要立刻飞回缅北救你们?”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还夹杂着翻找东西的窸窣声。
“欢哥,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园区是不是被端了?成哥他们呢?”
我靠在山村破旧的竹楼墙角,背后的伤口被粗糙的竹篾硌得生疼。
每吸一口带着潮湿泥土味的空气,胸腔都像被钝器碾过。
手机的主人此时和其他的村民一起齐齐看着我。
他们听不懂我说话,不知道我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为什么一下子情绪变得这么激动!
但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我必须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有力。
“林飞,听着,园区里的那些设备、现金,现在全是狗屁!重要的是人,是成哥、妙妙、宁珍珍他们!”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接着传来林飞压抑的哽咽声。
“欢哥,怎么会这样!”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沉默了一会儿后,林飞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
“欢哥,现在要我做什么!我这就去召集人!
之前跟着我们从国内过来的兄弟,还有在柬埔寨这边认识的几个靠谱的,我都能叫上!”
“别冲动!”
我赶紧打断他道。
“江司令那老东西心狠手辣,他既然敢动我们的园区,肯定早就布好了局。
你带的人不能太多,免得引人注目。
先凑一批信得过的,都是我们自己人,别掺外人,以防走漏风声!”
我顿了顿,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过竹楼外飘着细雨的山林。
“你从柬埔寨走陆路回来,别坐飞机,也别坐大巴,找那种私人的皮卡车,绕着边境线走。
到了缅北境内,就往我给你的这个山村地址来,我在这儿等你。”
然后,我就告诉了他具体的山村地址。
“地址我记好了!”
林飞急促地说。
“那打探消息的事怎么办?总不能直接闯进去吧?江司令的人手里都有枪。”
“我已经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