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在笑。
不是那种温和的笑意,而是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却冷得吓人的那种笑。
和之前判若两人!
“云姑娘可害得江某好苦。”他一步步逼近,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夫人?洞房?成婚?”
每说一个词,他就靠近一步,逼得云翩翩连连后退,嘴里模糊不清地说着:“yes,yes。”
“不不不,不是不是!”
直到后背抵上墙壁,退无可退。
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江寻微微低头,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似笑非笑:“云姑娘,不解释一下?”
云翩翩心跳漏了一拍,感觉到脸上传来的热度,随即恼羞成怒:“靠得太近了!”
她掌心凝聚灵力,猛地一推——
“砰!”
江寻猝不及防,直接被震飞出去!
云翩翩:“……”
完了完了,她才反应过来,江寻只是一普通散修,而她是正经修士,这下好像更解释不清了。
云翩翩一睁眼,就见江寻整个人嵌在对面的石墙上,衣袍凌乱,发丝散落,整个人像是被强行摁进墙里的壁画,半晌都没能把自己抠下来。
“我靠!”她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忙脚乱地把人从墙上扒拉下来,扶到床边坐下,顺便扒开他的衣领检查伤势。
“你没事吧?不是大哥,你不是散修吗?怎么连我的一击都躲不了?”她狐疑地眯起眼,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这修为,该不会是水货吧?”
江寻被她戳得闷哼一声,耳根一红:“我,我不是…水货。”
“OK,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云翩翩从善如流地举起双手,退后半步,但没过一会儿,又凑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对比了下自己的,确认他没发烧,这才放下心来。
然后,她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
倒不是她想跟一个男人同坐一张床,实在是这破屋子里除了这张床,连个板凳都没有,空荡荡得像被洗劫过。
她总不能一屁股坐在地上吧。
江寻正闭目调息,忽然察觉到身旁的动静,一睁眼,就见云翩翩正低头在衣襟里摸索着什么,纤细的手指在里衣处翻找,衣领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