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办法让此战结束？”云雾不肯松手，只死死盯着云霁的眼睛，试图找出一点机会。

方旭上前一把抓过云雾的胳膊，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云雾，松手，擂台一战，哪怕是越掌教也不能叫停。”

他心中，早已将云雾纳入了可深交之列，又如何愿意眼睁睁看着云雾犯错。

可方旭的话，并未惊起云雾的任何波澜。他始终固执着，认为云霁一定知道如何做。

哪怕是用怜悯的眼神看他，也无所谓，他只要姐姐安好。

“你不信她？”小七缓缓抬眸，那双如星辰般还要明亮的眼眸，此刻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平静。

“我，我……”云雾‘我’不出个所以然。

“你是觉得，云翩翩一定会输，一定会受伤？还是说，认为我们之中任何一人插手了，云翩翩就能心甘情愿得来这祈求来的胜利？”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你只是担心云翩翩会受伤，为什么不愿意试着相信她？”

小七一语成谶，成功击中了云雾的心。

对他而言，此生最重要之人，云翩翩位列第一。那个将他从泥潭中拉了出来，替他扫清一切阻碍，只想他能够安心修炼，强大起来。

他只是，太害怕了。自姐姐离开那日，他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甚至不敢直视祖父和父亲的眼睛。

这一切，一切，都是自己关心则乱。

“你说得对。”云雾像是想明白了，手上的力道松了，方旭趁机揽住云雾的肩头，将其拉到一旁，口中说着：“哎，我都懂，都懂。”实则背在背后的另一只手，对着身后的人偷偷比了个安心的手势。

擂台上，凌尘再度使出红尘，只不过这一次，红尘的剑尖化作了凶兽的巨口，势要将这片天地尽数吞噬。

云霄似乎因这股吞噬之力而不断哀鸣，就连脚下的擂台也在瑟瑟发抖。

云翩翩明白了凌尘的盛名从何而来，为何这么多年来，世人只要想起凌尘，说的便是他锄强扶弱，无人言他劣迹。

这般邪恶的术法，凌尘使得这般熟练，早就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