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纳西妲、空、“墨渊”以及坎蒂丝,再次来到了那座已然沉寂的赤王陵入口。风沙依旧,但昔日弥漫的不祥气息已消散大半。
纳西妲轻轻将手按在陵墓入口冰冷的石壁上,闭目感应。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眼中带着深深的悲悯。
“赤王阿赫玛尔……他最终的疯狂与自我牺牲,并不仅仅是因为触碰了‘禁忌知识’……”
纳西妲的声音空灵而哀伤,“我在陵墓最深层的意识残响中,读到了一些……被掩盖的片段。”
她讲述了一段被历史尘埃掩埋的真相: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发生时,漆黑的灾厄并非仅仅席卷了坎瑞亚本土。其恐怖的污染浪潮同样波及了与坎瑞亚有过接触或位于其能量路径上的其他国度,包括须弥。
赤王阿赫玛尔当时已因接触禁忌知识而状态不稳,但为了守护子民,他试图以自身力量对抗并净化这股来自坎瑞亚的、混合了深渊与诅咒的二次冲击。
“他低估了那股力量的诡异与强大……”
纳西妲低语,“两种不同的‘禁忌’力量在他体内和国土上发生了难以想象的恶性反应与叠加,加速了污染的扩散和变异,最终导致了……部分须弥子民,尤其是当时靠近边境、直接暴露在灾厄下的沙漠民,出现了类似坎瑞亚国民的‘退化’现象……也就是……丘丘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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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真相令人震撼。原来,须弥沙漠中游荡的丘丘人,其源头并非单一的赤王禁忌知识实验,更是五百年前那场席卷提瓦特的巨大灾难的间接受害者。赤王在最后的清醒时刻,将这部分被污染的臣民与自己一同封印,既是一种无奈的囚禁,也是一种痛苦的保护,防止污染进一步扩散。
“墨渊”闻言,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因果纠缠,业火焚身。阿赫玛尔……可悲,可叹,亦有一丝可敬。”
他看向空旷的沙海,仿佛看到了五百年前那场席卷天地的灾难,“坎瑞亚的覆灭,并非孤例,而是整个提瓦特世界规则与‘外侧’力量长期冲突的一次总爆发。那些化为魔物的子民……他们是时代悲剧的缩影。”
这番话,将丘丘人的悲剧命运与提瓦特世界的根本矛盾联系了起来,赋予了其更深层次的历史厚重感。空沉默着,他想起了戴因斯雷布,想起了深渊教团,想起了妹妹荧……这一切,都指向了那个被毁灭的国度,以及其背后更深的秘密。
坎蒂丝作为赤王后裔的守护者,听到这段被揭示的历史,眼中流下复杂的泪水。她向着陵墓深深鞠躬,既是对先祖悲剧的哀悼,也是对那份沉重守护责任的确认。
返回须弥城的路上,纳西妲与空并肩而行。
“旅行者,”
纳西妲轻声说,“你在须弥的旅程,见证了智慧的光辉与阴影,见证了牺牲与新生。你记录下的,不仅是历史,更是可能性。”她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件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