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是这个村子里最大的官——村长。
“叔,这个死丫头养了野男人,我作为长辈教训教训她,她竟然敢还手。”
韩翠花恶人先告状,绝口不提过来抢昭儿这件事。
村长瞥了韩翠花一眼:“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我心里有数。”之后就不再理会韩翠花。
村长又看向顾梨:“丫头,你大伯娘她说的是真的。”
村长在询问顾梨的同时,眼睛瞥向言子风,以他多年看人得经验,言子风不是好惹的。所以在问顾梨的时候,也还算客气。
顾梨还没有来的及反驳,言子风用冷如冰霜的声音说道:“我与顾梨有婚书在手,虽然还没有八抬大轿迎娶,但也不至于是野男人吧。”
顾梨看着这个将她护在身边的男人心想:你还真是敢说,我什么时候跟你有婚书了,一会村长要你拿婚书,我看你要怎么收场。
韩翠花跳着脚指着言子风就骂:“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呢,还八抬大轿迎娶,你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样的,也只配做个白日梦。”
村长呵斥道:“你闭嘴,我在问话,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你们有婚书?怎么没有听顾老婆子提起过。”
言子风大声说道:“阿梨的父母刚刚过世,我们现在不适合拜堂,等过个两三年,我们在拜堂,这也是顾老夫人的意思,这期间,我会常住顾家,所以大家伙不要以为顾家老的老,小的小,好欺负,隔三差五的来烦我家阿梨,我家阿梨好说话,可我言子风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你既以跟顾丫头有婚书,可有见证人。”
“我是见证人。”顾老太打开门大声的对乡亲们说。
韩翠花一脸不相信:“呸,你都瞎了十几年了,能见证什么。”
村长用眼狠狠的挽韩翠花,大声怒斥:“怎么跟你婆婆说话呢。”
韩翠花被村长又呵斥了一顿,顾老太并没有理会韩翠花:“村长,我家丫头的婚事,是我点头同意的,她爹娘才刚走,不好让媒人进门提亲,我不能让这么好的孩子白白的在我顾家当牛做马,就先写了婚书。丫头的生辰八字是我亲自交到我孙婿手里的。村长,你也知道,我顾家现在的处境,我这个瞎婆子不仅帮不上丫头,还要拖丫头的后退,孙婿在我家最困难的时来到我顾家,大家伙说说,这么好的孙婿,我怎会舍得往外推。”
很多乡亲们听到顾老太的说辞,不禁频频点头,议论顾梨找到一个好夫婿。
村长将众人说的话都收进耳朵,吸了口旱烟说道:“顾老婆子,你说的也合情合理,只是也要将婚书拿出来给大家伙看看,大家才能信服,丫头,把婚书拿出来吧。”
顾梨不由的心里紧张,这个时候让她去哪里找婚书。顾梨还在想怎么应对,言子风却从胸前掏出一张正红色的婚书。顾梨看着面前的男人像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大红色的婚书,阳光下的言子风有着略黑的皮肤,深邃的眼睛,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整个人好像在发光。
“行了,婚书大家也看到了,顾丫头是光明正大的嫁人,都嘴上积点德,都散了吧,该忙啥忙啥去,真是闲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