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也无他,看道顾公子能拿出两个大盆来接掉下来的粮食,大家想起每年交粮税时的情景,那些官差哪里会估计我们这些百姓,每次来收粮地上都会掉下很多粮食,掉下来的粮食,也不让我们捡起来,说是耽误工夫,等到他们离开,地上掉下来的粮食被踩得不能再吃了,每年我们村都会有两口袋不能吃的粮食,这些都是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怎么舍得,我每年也只能将这些粮食,按照每户交粮税的多少,分给大家,让大家拿回去挑拣,能吃的就洗干净了吃,怎么也能顶上两三天的稀粥,实在不能吃的,就只能喂鸡了。这些年,也只有顾公子,能为我们这些百姓着想。”
顾梨安慰道。
“大家也都别难过,我也是苦人家出身,从小也是没有吃过饱饭,也就这两三年,跟了我家主人,才有饱饭吃,要是我这些吃不饱饭的人都不能理解咱们大家的难处,也是枉为父母养我这么些年。”
顾梨又给言子风拉了一波好感。
大曲村的村长说道。
“大伙都是过得不容易。不说了,咱们开始了。顾公子,是这样的,你之前说,无论大家有多少,都会收,所以我在你来之前就给每户安排好了,谁先谁后,我是这个村的村长,所以,我排第一个给大家打个样。”
村长说完旁边就有两个年龄大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想必是村长儿子,一人挑着一个扁担的粮食走过来,后面还跟着妇人和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两人抬着一布袋的粮食过来。村长要卖的不多,但是也有两三百斤了。
只是顾梨看了一眼那妇人,那妇人完全没有卖了粮食后,就能拿到钱的喜悦,反倒是一脸的不高兴。
顾梨想到刚才村长说的,便明白了,村长这哪是要给大伙打个样,这分明是拿自己家的粮食来给大家探路,要是顾梨做的够任意,大曲村的百姓就将粮食卖给顾梨,要是大家不够满意,估计自己也就只能在这大曲村买走村长这两三百斤的粮食。
至于村长媳妇,自然是不愿意拿自家粮食给大家探路的,所以即使马上卖了粮食拿到钱,也是没有喜悦之色的。
顾梨想明白这些,也不说破,微笑着说。
“将粮食倒进这个斗里就行,咱们过秤。”
村长两个儿子,两人合力,将两筐粮食小心的倒进斗子里,两村长一家惊讶的是,两筐粮食还没有倒完,斗子就要满了。但是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一斗子要装一百斤的粮食,两个年轻人没有停,一股脑的将筐中的粮食都倒进斗子中。
顾梨从旁边拿出一个竹片,竹片长大约两米,宽约四指宽。顾梨用手大概的的抚平,用竹片一刮,多出来的粮食,就掉进了顾梨提前准备的大盆里,粮食一粒都没有掉在地上。
村长扒开自己的儿子,看向顾梨问道。
“顾公子,这是。”
顾梨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