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擎天怒吼:“你给我滚去祠堂跪着!没有我的命令,禁足三年!再敢踏出半步,我便亲自废了你!给我拉下去!”
几名护院上前,将死狗一样的吴世泽拖走。
“父亲!”吴世英扶着吴擎天,颤声问,“这究竟是为何?我飞鹰药行,何时受过这等大辱?还有您的手……”
“你问我为何?”
吴擎天转头看向吴世英,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你可知,对方是一尊骨龄不到二十的凡境武道三品大宗师?”
吴世英如遭雷击!
失声道:“什么?!!!”
“这,这不可能!”
“普天之下,怎么会有不到二十的……三品武道大宗师!”
“是啊,我也在想,普天之下,怎么会有这般年轻的武道大宗师。”
吴擎天身形粗犷,此时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一人,便可将我与你,还有这上下数百人,统统打死在这间小院里!”
“将我整个飞鹰药行夷为平地,不过翻掌之间!”
“今日之辱,吴某忍了!”
“但他日,你妹妹若是从仙山学成归来,我吴擎天定要让他,付出万千代价!”
看着父亲吴擎天滴血的臂膀。
吴世英咬牙点头!
……
马车驶入巷口。
日光镀金,一座巍峨府邸赫然入眼。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门前石狮睥睨,朱门牌匾之上,上书两道苍劲大字:
陈府。
崔山、崔婶、李柱,三人恍惚下车。
半年前,那个瘸腿救人的少年,被飞鹰药行视为废物,无情发配乡野。
半年后,他成了这陈府的主人……武力惊天,身份更是神秘难测。
这等巨大的反差,让他们心神狂震,拘束无比!
但见马车未停稳,朱门已开。
三十仆役列队恭候,无声肃立。
为首老管家快步上前,对着率先下车的陈周躬身行礼,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恭迎老爷回府!”
陈周微微颔首,道:“把东西都搬进去,崔叔和崔婶劳累,先安排他们在雅致的客房歇息,再去请飞云县最好的大夫过来检查伤势。”
“遵命!老爷!”
老管家立刻指挥。
仆役们小心翼翼抬起崔山,牵引着崔婶和李柱,随之入府。
很快。
飞云县最好的大夫急匆匆赶到。
看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