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后矫捷的老姜头,托着野狐皮的李越山和韩若云都是一脸的懵圈。
这老头摸着电门了?
“老爷子,您没事吧?”
李越山有些疑惑的看向老姜头,随即往上凑了两步,关心的问道。
“停停停!!”
眼见李越山凑上来,老头脸色瞬间大变,立刻抬手示意李越山退后。
“您到底咋了,要不要给句话啊!”
李越山看着神神叨叨的老姜头,有些无奈的问道。
“不要,不要!快收起来,收起来!”
老姜头脸色惨白的有些吓人,哆哆嗦嗦的指着李越山手中的野狐皮说道。
韩若云不明所以,不就是一张野狐皮嘛,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再说了,依照她的眼光来看,李越山手中的这东西不管是色泽还是品质,那都是上乘的皮草。
看着老姜头的神色,李越山微微一愣。
似乎头一回拿那个去汉水镇,王铁柱的师父见到那玩意的时候,神情不比老姜头强多少。
直到李越山将东西收起来,老姜头这才磨磨蹭蹭的移到了李越山的跟前坐下。
不过不像之前的四平八稳,这一次的老姜头只有半边屁股落在了椅子上。
看着神情一点都无所谓的李越山和还在发懵的韩若云,老姜头微微叹口气。
哎,现在的年轻人啊,胆子大的都吓人。
按理说他这种救死扶伤的老中医,最不忌讳的就是这些怪异玩意。
可奈何他虽然在陇县扎根半辈子,可骨子里依旧是东北爷们。
不说一线天在陇县的威名,就老家那边,提起这玩意来谁不迷糊?
好不容易,等老头子气喘匀了,李越山这才将小囊里面的燕盏都拿了出来。
“你急用钱?”
看着眼前摆开三行品质三佳的燕盏,老姜头微微皱眉看向李越山。
这些都是上台面的好东西,尤其是后排十二盏血燕,要是运作一下,价值绝对超乎想象。
实际上,对于他这个行业来说,这东西的药用价值真的不高,而且可替代的东西不少。
但却架不住这东西的名气高啊。
很多时候,东西自身的价值不是本身的价值决定的,而是它能彰显的价值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