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你说吧。”
墨无垠语气严肃起来:
“这事的起因,还是因为你毁了朱砂的鼎,那真是她的宝贝,不过,你那天晚上走了的兄弟,真的不是她杀的,是另有其人……”
“是谁?”龙铭赶忙问道。
“我不能说,青黛我们都不能,我们对着朱砂父母的在天之灵发过誓,所以我只能肯定的告诉你,那人不是朱砂。”
墨无垠摇摇头,
“她要想杀人,被杀的很多时候根本感觉不到,那无孔不入的毒术,可谓防不胜防,不过她毒攻暗算在行,暗器的水平想必你应该也见识过,能在黑夜的室外准确锁喉致命,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听到这里,龙铭缓缓摇摇头:
“好吧,我继续查吧。朱砂她自己也不告诉我,我剑都架她脖子上了两次,她就那么大胆赌我不敢动手?”
“我一直觉得……”墨无垠抬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她脑子可能有病,毒玩太多伤到脑子了。”
龙铭一时语塞,向墨无垠投去赞许的目光:
“谢啦,帮我解惑。”
“行啊!”
墨无垠习惯性的一拍大腿,恰好碰到伤口,但还是咬着牙说道:
“冤家易解不宜结,以后再见面,起码不是敌人了吧!”
龙铭点点头,终于听到不远处马匹喘息鸣叫,于是缓步走到院落门边。
墨无垠就见他停下脚步,沉默片刻,又回过身,朝自己拱手道:
“后会有期!”
“好说好说!”
墨无垠笑着抓起旁边的酒壶,朝他晃了晃:
“有机会去邺城找你喝酒啊!”
龙铭笑着点点头,忽然又想到什么:
“像每年都举办的三界会武,你会去不?”
“哈哈哈!”墨无垠大笑,“下战书吗?我接了!不过站在那台上,可就不是切磋了,你要想跟我打,等什么三界会武?”
墨无垠说着,渐渐明白了他的意思:
现在距三界会武,还剩八九个月,他是想利用这时间,赢过我。
墨无垠一笑:
“你正好是邺城的,几时你能把州府衙门里那位徐尹策,以及他的兄弟师刚劲都打过了,咱俩再单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