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具人却对她的哀求置若罔闻,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将笛子轻轻凑到嘴边,缓缓吹了起来。
他吹得声音极小,如同蚊蚋嗡鸣,被周围激烈的战斗声、惨叫声彻底掩盖,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然而,那看似微弱的笛音,落入魏霜然耳中,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
她瞬间疼得浑身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囚车的栏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身体蜷缩成一团,额头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浸湿了衣襟。
“啊 ——!”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她疼得在囚车里疯狂打滚,身体扭曲成各种诡异的姿势,仿佛体内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她的五脏六腑,又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在反复切割她的经脉。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绝望,眼泪混合着汗水滚落,嘴里不停念叨着:“求你了…… 别吹了…… 我受不了了……”
可面具人依旧不为所动,依旧轻轻吹着笛子,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在痛苦中挣扎,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没过多久,魏霜然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身体的抽搐也变得微弱起来,眼神再次变得空洞,最后眼前一黑,彻底疼得昏厥了过去,软软地倒在囚车里,一动不动。
面具人这才停下吹奏,将笛子收回怀中。
他看着昏厥过去的魏霜然,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即伸出手,一把将魏霜然从囚车里拽了出来,单手扛在肩上。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转身,脚下发力,施展起高明的轻功,如同鬼魅般朝着山林深处掠去,速度快得惊人,转瞬便已冲出了战场范围。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李俊儒已经轻而易举地解决了七八个黑衣人,剩下的黑衣人也只剩下五六个,个个面带恐惧,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是在勉强抵抗。
李俊儒一掌将一个黑衣人拍飞,对着不远处的贺石松喊道:“贺兄,记得留一个活口!问问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受谁指使!”
贺石松闻言,立刻高声应道:“好!”
说完,他对着身边的士兵们吩咐道:“都给我小心点,留一个活口,别都杀了!”
士兵们纷纷应诺,围攻的动作也收敛了几分,开始有意识地留手,想要生擒一个黑衣人。
李俊儒见大局已定,便没有再继续出手,而是转身走到了之前那些倒下的黑衣人身边,蹲下身检查他们的身体。
他想要看看这些人的身份标识,或者找到一些能证明他们来历的线索。
可检查了几个黑衣人后,李俊儒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