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柱合会议与弥豆子的下场

产屋敷耀哉端坐于主位,苍白清俊的脸上带着温和而欣慰的笑容。虽然双眼无法视物,但他仿佛能感受到空气中流淌的那份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未来的希望。

“诸位,”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如同山涧清泉,“想必大家已经知晓,昨夜在那田蜘蛛山,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历史进程的大事。”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上弦之贰·童磨,已被我鬼杀队破戒柱白鸟岩与虫柱蝴蝶忍,联手诛杀!”

尽管早已通过鎹鸦得知了消息,但当主公亲口确认时,在座的柱们依旧感到一阵心潮澎湃!上弦之贰!盘踞在鬼杀队头顶数百年的噩梦之一!竟然被斩杀了!这无疑是数百年来最辉煌的战果!

“详细的过程,我已通过隐的汇报整理如下。”产屋敷耀哉开始平静地叙述。他描述了童磨召唤冰晶菩萨巨像的恐怖威势,描述了白鸟岩与蝴蝶忍在绝境中的默契配合与殊死搏杀。当说到白鸟岩被两道极寒吐息正面击中,瞬间化为冰雕时——

“咔嚓!”风柱·不死川实弥放在膝上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啊!”恋柱·甘露寺蜜璃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猛地扭头,急切地看向坐在她旁边的白鸟岩!直到确认那个熟悉的身影安然无恙地坐在那里,她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泛起一丝后怕的红晕。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悄悄抓住了身旁白鸟岩放在膝盖上的手,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

白鸟岩漆黑的眼眸微动,感受到手背传来的温热触感,侧头看了蜜璃一眼,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事。然而,他另一侧坐着的蝴蝶忍,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她深紫色的眼眸微微一转,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而意味深长的弧度,似笑非笑地瞥了蜜璃一眼。

“呀!”蜜璃如同被烫到般,瞬间缩回了手,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着头,不敢看人。

其他柱们虽然反应没有如此激烈,但脸上也都露出了凝重与后怕的神色。水柱·富冈义勇倒是算半个亲历者,此刻面无表情。炎柱·炼狱杏寿郎眉头紧锁,金红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斗志。音柱·宇髄天元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霞柱·时透无一郎眼神依旧有些空洞,但似乎也多了一丝波动。蛇柱·伊黑小芭内藏在绷带下的嘴唇紧抿。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声诵念着经文,眼角有泪水滑落。

当产屋敷耀哉说到白鸟岩奇迹般复生,手持一把神秘猩红长刀,一刀斩碎两尊冰晶菩萨巨像,再一刀将童磨连同其金色铁扇一同化为飞灰时——

“好!!!”不死川实弥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喝彩!他脸上那狰狞的伤疤都仿佛舒展开来,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快意!“白鸟岩!你小子干得漂亮!!”他看向白鸟岩,眼神灼灼。

其他柱们眼中也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一刀斩碎两尊菩萨巨像!一刀秒杀上弦之贰!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何等辉煌的战绩!鬼杀队数百年的夙愿,终于在这一代看到了曙光!

产屋敷耀哉微笑着,声音带着鼓舞人心的力量:“此战,不仅斩杀了上弦之贰,更是极大地振奋了我鬼杀队的士气!证明了恶鬼并非不可战胜!终结鬼舞辻无惨的宏愿,必将由我们这一代完成!”

众柱齐声应和,眼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斗志与希望!

然而,产屋敷耀哉话锋一转,温和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凝重:“然而,胜利之余,我们亦不能忽视潜在的风险与挑战。今日召集诸位,还有一事需要商议。”他顿了顿,“是关于灶门炭治郎的妹妹,灶门弥豆子。”

和室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两名隐成员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沉重的木箱走了进来,轻轻放置在和室角落的阴影处。炭治郎在另一名隐成员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缠着些绷带,脸色苍白,但焦糖色的眼眸中却充满了紧张与坚定。他对着主位深深鞠躬,目光却始终担忧地望向角落的木箱。

“主公大人!”不死川实弥第一个开口,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刃,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只要是鬼,不管她有没有吃过人,都必须斩杀!这是鬼杀队铁律!绝无例外!”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角落的木箱。

其他柱们虽然没有立刻表态,但大多微微颔首,显然心中认同风柱的观点。鬼的威胁,早已刻入了他们的骨髓。

“我反对。”一个平静却坚定的声音响起。水柱·富冈义勇缓缓站起身,深蓝色的羽织纹丝不动。他直视着不死川实弥,声音沉稳:“我曾亲眼所见,在狭雾山,弥豆子不仅没有伤害炭治郎,反而用身体保护他。”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质问,“如果我们仅因她是鬼的身份,就无视她的意志与付出,将她斩杀,那我们与那些滥杀无辜的恶鬼,又有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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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冈!”不死川实弥猛地站起,声音拔高,“你如何保证她永远不吃人?!如何保证她不会被鬼舞辻无惨控制?!留下她,就是留下一个巨大的隐患!随时可能爆发的灾难!”

“弥豆子才不会伤人!!”炭治郎在下方焦急地大喊。但在场的柱们,没有人将目光投向他。在这里,他的声音微乎其微。

白鸟岩给了炭治郎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实弥,义勇,请冷静。”产屋敷耀哉温和地开口,制止了二人的争论。他随即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这是狭雾山鳞泷左近次先生寄来的信函。”他展开信纸,声音清晰地念道:“老夫鳞泷左近次,以培育师之名,以性命担保,灶门弥豆子自成为鬼以来,从未食人,亦从未伤害人类。其意志之坚定,远超常人想象。若其有朝一日伤人,老夫鳞泷左近次连同弟子富冈义勇,白鸟岩,炭治郎愿切腹谢罪,并承担一切后果……”

念完信,产屋敷耀哉的目光投向白鸟岩。

白鸟岩缓缓站起身,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柱,声音沉稳有力:“我可作证。当初在狭雾山,弥豆子陷入沉睡,正是我回狭雾山时,正好将其唤醒。自那日起,她不仅从未伤人,反而多次在危急关头保护弱小。我,破戒柱白鸟岩,愿以性命担保,弥豆子绝不会伤害人类!”

和室内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炭治郎在下方焦急地说着“弥豆子绝对不会伤人”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许久,不死川实弥、伊黑小芭内和炼狱杏寿郎三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不死川实弥沉声开口:“主公大人,白鸟君,你们的担保,我们自然尊重。但是……此事关乎鬼杀队存亡,关乎无数队员的性命!仅凭担保,恐怕难以服众!恕我等……无法认同!”

白鸟岩心中轻叹。他知道,言语终究苍白。他对着炭治郎招了招手:“炭治郎,把弥豆子带过来。”

炭治郎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他连忙在隐的帮助下,将角落的木箱搬到和室中央。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打开了箱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