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浑身绷紧,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虬龙,冷汗如瀑布般滚落,瞬间浸透了衣衫,顺着肌肤滑落的汗液混合着因剧痛渗出的血丝,在身下积成一小滩湿痕。
之后,寒髓与剩余的毒素也在药力进一步加强之下,也逐渐被剥离出来。
牙关被他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腥甜的血迹,眼球因极致痛苦布满血丝,视线都变得模糊。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每一寸骨骼都在疯狂叫嚣,仿佛要被生生碾碎再重组,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划出几道血痕。
剧痛还在持续攀升,刘图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反复拉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骨骼正在被药力强行拆解、重塑,每一寸骨节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体内的荒芜气因这极致痛苦变得躁动不安,在经脉中疯狂冲撞,却又在无意间被药力裹挟,一同参与到骨骼的重塑之中,竟隐隐有了被驯化的迹象。
林小七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几次想上前却被掌柜抬手制止。
掌柜神色凝重地盯着刘图,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青褐元气,随时准备在刘图支撑不住时出手稳住他的生机。
“洗骨伐髓本就是这样的过程,半点外力都帮不上,能不能挺过去,全看他自己的意志。”掌柜的声音低沉的说道。
刘图死死咬着牙,将牙关咬得几乎要碎裂,口中的腥甜愈发浓郁。
“撑住,不能倒下。”
他强撑着调动气血,顺着药力的轨迹运转,试图引导药力更有序地重塑骨骼,哪怕只是减缓一丝痛苦也好。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一个时辰,那深入骨髓的剧痛终于开始缓缓消退。
刘图身上的骨骼不再叫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酸胀的感觉,仿佛每一寸骨骼都在贪婪地吸收着药力,进行最后的淬炼。
他身上的汗液与血丝渐渐凝固,形成一层黑褐色的污垢,散发出刺鼻的腥臭,那是被剥离出的毒素与骨骼残渣混合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