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杨柳青立刻反驳,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这里修为被压,神识、蛊虫都不管用,一旦分开,连彼此的生死都感知不到,到时候怎么联系?”
他目光死死盯着身后的黑暗,那脚步声不知何时竟诡异地消失了,反而更让人毛骨悚然。
“联系个屁!”宋式玉爆了句粗口,圆圆的脸蛋绷得紧紧的,杀气逼人。
“这样耗下去才是等死!这洞道窄得像条缝,真要是遇袭,我们连转身都难,挤在一起只会互相拖累,到时候不是分开,是团灭!”
黑暗中静得可怕,连流萤蛊振翅的声音都清晰无比,仿佛那隐藏的鬼物,正躲在暗处,静静听着他们的争执,等待着最佳的猎杀时机。
吕明微抬眼,目光冷冽如冰,与宋式玉对峙而立,两人周身气压骤降,洞道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不必执拗,”他沉声道,语气不容置喙,“两两分组,互为策应,方是稳妥之法。”
宋式玉嗤笑一声,抬手将肩上的青铜战锤换了个肩头,动作干脆利落,带起一阵风,“我一人足矣,不必旁人拖累。”话语间满是桀骜,竟无半分退让之意。
阿仰夹在两人中间,脸上堆着讪讪的笑,小心翼翼地凑到宋式玉跟前,指尖掀开蛊盒一角,露出一只通体赤红、形似蝼蚁的蛊虫:“宋姑娘,莫要意气用事。你且带上我的‘信蚁’,此蛊能传心念,哪怕相隔数丈,我等也能知晓你的安危,也好及时接应。”
宋式玉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不耐,可瞥了眼阿仰恳切的神色,又扫过身后愈发浓重的黑暗,终究还是伸手接过那只信蚁,任由它爬进自己袖口。
阿仰见状,连忙又取出一只递给吕明微,低声道:“吕大哥,你也带上,也好彼此联络。”
吕明微颔首接过,指尖捏着信蚁,目光依旧落在宋式玉身上,语气冷硬:“既已带了信蛊,便不可孤身莽撞。若遇凶险,即刻传讯。”
宋式玉没应声,只是将战锤一扛,转身便朝着黑暗深处走去,脚步声沉稳而决绝,唯有袖口的赤讯蚁,偶尔透出一丝微弱的红光,在幽暗的洞道里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