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真的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感受到系统的嘲讽,何雨柱嘴角微微抽搐,暗骂一句,“干嘛呢,这不是不知道么,才问你?”
“灵泉水,当然能治了,我的傻宿主,还有您老是不是忘了您还是个中医?”
“对哦,”何雨柱一时欣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感谢。”
“跪安吧。”
“嘿,你这统子,”何雨柱还想骂点什么,系统早就跑了。
何雨柱睁开眼睛,思索良久对着白文开口道,“大舅,叶阿姨后面有没有去看过什么的。”
“特别是老中医,我们华夏的老中医还是很有手段的。”
“唉,之前去看过的,听她说,因为时间拖得太久了,想修复太难了,那一刀直接扎穿了,所以...”
白文话音刚落,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大舅,这病没准我能治!”
“啥?”白文和何大清纷纷看过来,看向何雨柱,满脸带着不可思议,特别是何大清仔细打量着何雨柱。
伸出手,用手背去试了试何雨柱的额头,“嘿,你小子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啊?”
“哎呀,”何雨柱把何大清的手移开,“爸,您干嘛呢?”
“柱子,这事可不能开玩笑,我可跟你说,”白文难得带着严肃地口吻。
何雨柱故作深沉道,“你们听我说,之前我有一天晚上夜闯黑市,去置换了点东西,就是娄半城之前给的。”
“碰到一个老人,黑市的人都很尊敬他,我也是误打误撞跟他接触上了。”
“后面也有了来往,这人原先是大浊朝的皇亲,也是看我顺眼,让我看了一本医书。”
“上面有记载过,之前宫内如果小腹受到致命伤如何调理治疗的法子。”
“我当时也就过了一眼,没仔细看,但是也记了大概,所以我才敢这么说。”
“嘶~”白文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我这外甥随意接触,竟然能获得这么大的收获,你小子这运势是真好啊。”